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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就是想做一个歌唱家”
被采访者：GNN
年龄：13岁
性别：女
学校：北京打工子弟小学
年级：四年级
父亲职业：在北京打工
母亲职业：在北京打工
家乡：河南省信阳市潘新乡
访谈时间：2000年7月11日上午
访谈地点：北京打工子弟小学教室
采访者：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卢立涛
问：你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个你最喜欢的故事？
答：（想了一下）我最喜欢安徒生的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因为它讲述了一个女孩她是怎样买火柴，在艰难的，在艰难的生活当中她是怎样熬出来的。
问：那你为什么最喜欢这个故事？
答：因为它鼓励我该是怎样去做一个人。（很认真的样子）
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北京的？
答：我是1999年来到这个地方，是跟我爸爸妈妈一块来的。
问：你家里边有几个孩子？
答：有三个孩子。我是最小的一个，上面是两个哥哥，他们都在北京，没有上学了，我大哥他现在也在跟我爸爸帮忙，我二哥也在跟我爸爸帮忙，他们都挺大的了。
问：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答：我爸爸妈妈是出早点、开饭馆的。他们很辛苦，每天晚上我爸爸和我妈妈要12点钟睡，早上我爸爸要3点起床。
问：你喜欢学习吗？
答：喜欢。（很肯定的样子）
问：那你以后要怎么做才能报答你爸爸妈妈呢？
答：嗯（沉默，想了一会儿）……我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以我优异的成绩来报答我爸爸妈妈。
问：你觉得这个学校怎么样？
答：（高兴起来）我喜欢这个学校，因为在这个学校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同学，都特别团结，在这个学校里就是说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问：那你最喜欢什么课？
答：我最喜欢英语、数学、语文、音乐、体育。
问：为什么喜欢这些课呢？
答：（不假思索）因为体育嘛，它能给我们，锻炼我们的身体，使我们的身体长的结结实实；上语文课，能给我们增长知识，使我们懂得怎样去做一个人；上音乐课，我喜欢听那美妙的音乐声，而且那音乐能给人带来欢乐和快乐。
问：你来北京之前在家里读过书吗？
答：（点点头）读过。
问：你觉得家乡的学校和这里相比怎么样？
答：我觉得家里的学校和这里的学校相比起来，我觉得是这里的打工子弟学校好，是因为在这个学校吧，老师对我们特别好，关心我们，对我们体贴，每次他们关心我们都像我们自己的父母一样。
问：在北京你都去过什么地方呀？
答：我去过天安门，还有那个……去过那个颐和园吧。
问：那你有没有去过北京其他学校？
答：（想了想）去过亮寨店学校。
问：你觉得那个学校和这个学校比怎么样？
答：其实我们学校和他们学校并没有多少差别，只是他们学校房子比我们学校房子好，但是我们在这所学校里也能跟北京的学生一样，同样地学习，同样地生活，但是我们并不比北京市的孩子笨（有点不服气），我们在上学的艰难的路程下雨天从不要爸爸妈妈送，而北京的同学是要爸爸妈妈用车子驮着送，考试时要爸爸妈妈陪着，我们向来不要妈妈……考试时从来不让妈妈陪着我们。
问：你在上学的时候觉得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答：最大的困难……（想了一会）就是同学之间打架。
问：为什么觉得这是最大的困难？
答：因为我们作为打工子弟的小学生，就代表着打工子弟的荣誉，我们作为打工子弟的学生，应该互帮互助，不应该去打架。（非常认真、严肃的样子）
问：那你是怎么意识到作为打工子弟的学生，就代表打工子弟的荣誉呢？
答：是我在老师的帮助下，老师教我该去怎样为打工子弟学校争光。
问：那你觉得应该怎样为打工子弟学校争光呢？
答：（不假思索）比如说，在我们放学的路上，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而又不是我们班的同学，他摔倒了我们可以去主动帮助他。我们在思想品德的考试时遇到这么一个题，就是说“我们班的同学不应该去主动帮助小同学”，我想这种做法是错误的。不管不是我们学校还是我们学校，我们作为一个大姐姐大哥哥，应该去主动帮助一个小同学。
问：很好！那你长大了想干什么呢？
答：我就是想做一个歌唱家。因为我是一个音乐爱好者，我特别喜欢音乐，在我学每一首歌之前，只要听上一两遍就会。（脸上有自豪的神情）
问：那你最喜欢什么样的歌？
答：（想着想着高兴起来）像小燕子唱的《拨浪鼓》，还有那个《你是风儿我是沙》，还喜欢儿童歌曲《只要妈妈露笑脸》，还有《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问：你知道这些歌的意思吗？
答：嗯，（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的歌我知道，有的歌我不太理解。
问：那你怎么学会这些歌的？
答：就是我们音乐老师拿手风琴给我们伴奏，然后是一句一句地教我们。
问：那你认识五线谱或者简谱吗？
答：简单的字母认识，会唱1
2 3 4 5……。（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问：那你喜欢看电视吗？
答：喜欢。我喜欢看《女子特警队》，因为这样它给我一个深刻的道理，是因为就像女子特警队里边的铁红，还有杨季军，还有那个沙雪丽，等等那么多人在戏中从来不怕艰苦，应该向她们学习，在学习中不怕艰苦，在走路的时候摔倒要自己站起来，不要人扶你。我们就应该向她们学习那种……那种精神。
问：那你最喜欢什么样的人？
答：我最喜欢一个是能理解别人而且能帮助别人而且对人特别体贴的那种人。
问：那你最不喜欢什么样的人？
答：我最不喜欢是不讲道理的人，见到别人是从来不带帮助的，你在跟他说话他从来不太理的。
问：那你有没有遇到这样的人？
答：遇到过。就是有一次吧，就是我后边住的那个人，我叫她阿姨，她不太理我。我说“阿姨”，她不理我，她不理我，我就说“阿姨，我叫你呢。”她也没有理我，“你不理我拉倒，我懒得叫你!”我就心里想“你以为你自己了不起，别人叫你，你不理别人！”（边说边显出委屈的神情）
问：如果让你选择，你是喜欢做男孩还是女孩？
答：我喜欢做女孩。（很坚决）因为女孩比较斯文一些，而不像男孩似的什么话都说，而女孩比较斯文一些，能说的话她就说，不能说的话她尽量不说。
问：你家里还有两个哥哥，那你觉得爸爸妈妈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答：在以前吧，在我们老家父母都是重男轻女，可我爸爸他不像这样，对我们都是一样的，尤其是他特别疼我，就是我爸爸为了要我的时候，就是我们老家只准生两个孩子，然后我妈妈就偷生了我，后来就那个管计划生育的人罚了我们家的钱。我爸爸说：“你还是偷生的，你还不为我争气？”（看了看采访者，笑了起来）
问：你喜欢幻想吗？
答：我喜欢。有时候我想如果在班里能做一个班长，那该多好，别人都听从我的；有时候幻想我现在就站在高高的台上，以我嘹亮的歌声唤醒中国、唤醒全世界的人，让他们听听我这嘹亮的歌声。（脸上有自豪的表情）
问：你为什么幻想自己是班长呢？你现在在班里边做什么班干部？
答：现在还没有，（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我是小队长，在我们班里现在暂时还没有。我当班长的原因就是……就是我有这种幻想，但我没想出这个理由。
问：为什么要站在高高的台上用自己的歌声唤醒全世界呢？想唤醒他们什么呢？
答：要让他们知道中国人是多么伟大，是多么骄傲，不像别的国家似的，以知道自己国家得的什么或者是知道了新的东西都那么骄傲，我要让他们知道中国人不是那种人。（很严肃、很认真的样子）
问：那你喜欢北京这种生活吗？
答：不喜欢。
问：那你喜欢北京这个城市吗?
答：喜欢。
问：为什么喜欢这个城市却不喜欢这里的生活呢？
答：因为北京人的生活跟我们那的风俗习惯、生活有点不太一样，就是他们喜欢吃那个茴香包的包子，我们老家河南人呢，就不喜欢。但他们北京人爱吃面食，我们老家人喜欢吃米，就大米。我觉得北京这个城市好，因为它是我们中国的首都，在它这有著名的颐和园、天安门，还有那个故宫，还有那个圆明园。和老家比起来，我还是喜欢北京。
问：作为一个从外地来的孩子，你觉得在北京受歧视吗？
答：（沉默，想了一会儿）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不去理睬它。在生活中我有碰到过这种人，就是说他说你是外地的，打你还说是正常现象。虽然我是外地的不错，但是你不一定比我聪明、比我强，但在学习上你也不一定比我好。我说外地人怎么啦，外地人也是人，本地人还是人，你不要以你们本地人的身份来压、欺负我们外地人。（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
问：那“儿童的权利”你知道吗？儿童有自己的权利，你理解“权利”这个概念吗？
答:就是……（沉默了一会，低头想了想）就是自己的权威吧。
问：那你知道儿童有哪些权利吗？
答：我知道。要是父母不让你上学，有这种权利你可以去告他去。
问：你觉得孩子可以告父母，为什么呢？
答：因为他在你上小学的时间就是你上学的时间，他不让你上学而让你下学去给他帮忙。我觉得儿童有这种权利去告父母。
问：那你觉得儿童可以去教育父母吗？
答：嗯……（想了想）我觉得儿童可以去教育父母，比如说父母如果得了某种病，不能吸烟不能喝酒，如果他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喝酒抽烟，回来时你可以说：“爸爸，你有病，不能吸烟喝酒，你应该把这些毛病改掉，然后以你不要吸烟喝酒的方式把你的病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养好。”所以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儿童是可以教育父母的。
问：除了受教育的权利，你还知道儿童有哪些权利吗？比如说玩，玩是儿童的权利吗？
答：不知道。（摇摇头）
问：你喜欢玩吗？
答：喜欢。（很高兴）
问：那有没有爸爸妈妈或老师不让你玩的时候？
答：没有。
问：那如果在你想玩的时候爸爸妈妈或老师不让你玩，你觉得他们做得对吗？
答：不对。（很肯定）一个孩子是要适应学习的时间，也要有玩的时间，即使规定他学习的时间，比如说一个小时写作业，就有半个小时是孩子玩的时间。但是一个孩子不能总是在家里学习，那样就会变成一个书呆子。
问：那你通常都玩些什么呢？
答：有时跟男孩玩些跳格，有时候跟女孩玩些跳皮筋、扔沙包。
问：那你比较喜欢和男孩子玩还是和女孩子玩？
答：和女孩子玩。就是有一种感觉吧，和男孩子在一起玩总是有点别扭，（看了看采访者，笑）你有时想和女孩搭肩膀吧，在男孩子当中你不可能和他们搭肩膀，在女孩子当中你可以。因为我觉得女孩子都是相同的，女孩子跟男孩子中间要有一些区别，所以呢，我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
问：那你觉得区别又是什么呢？
答:区别就是那个……（挠挠头）怎么说呢，就是男孩子有时他玩的你不能玩，比如说溜溜球，觉得女孩子不适益玩那个，不过我玩过，不过我和男孩子玩过。
问：那为什么女孩子不能玩，你还和男孩子一起玩那个游戏呢？
答：嗯，我觉得如果……就像我刚开学的时候不懂这些学堂的规矩，和男孩子玩溜溜球，但是我看出同学们的心里在想：她一定是一个很淘气的孩子，你看，她现在就和男孩子玩溜溜球。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和男孩子玩溜溜球，让同学们看不起我。
问：那你很在意别人看你，为什么呢？
答：就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吧，要有女孩子的性格，要有那种斯文，男孩子嘛，不管他怎么玩，能玩的咱们就玩，不能玩的咱们就不玩。
问：那你觉得女孩的性格通常都是什么样的呢？
答：通常女孩子的性格都是……（想了想，有点犹豫不知该怎么说）有一些比较娇气，就是，嗯，就是如果男孩子骂女孩子两句吧，女孩子就会流眼泪，但是男孩子嘛，他脸皮比较厚点，（看了看采访者，很爽朗地笑出了声），就是在别人骂他时他也不会生气，然后呢，他就活蹦乱跳地出去玩，就有些男孩子吧，有时候呢他把女孩子惹生气了，也会向女孩子道歉：“对不起啊，不是我故意的。
问：那你在学校里和同学的关系保持得怎么样？
答：还成，就是那次我们跟四（2）班在四（2）班，也是大学生来跟我们上课，也就是礼拜六吧，我们都没有事，那个大学生老师说：“我让你们歌咏比赛”，那一次我，就是我一个人吧对付那个四（2）班的班长，他们班的人都和我吵，我说：“你吵吧，你吵吧，虽然你们先来的，你们等了我们一会是不错，但是你们，在歌咏比赛开始之前，老师问哪个班先唱对不对，我们班同学都说四（2）班先唱，双手举四（2）先唱，可你们班倒好，反正就两个人说我们班先唱，好，这个先不说，就因为我们班来晚了，你们班生气，你们班纪律好我们班纪律不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虽然我们班来迟了在后，你们班在前，你们班在唱的时候我们班同学都洗耳恭听，这不是在表示我们在感谢你，在你们班同学唱歌的时候，我们班同学从来不在捂耳朵的，可是你们班同学都在捂耳朵，这是什么意思啊？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作为一个学校的同学，就应该去互帮互助，不应该去用某种形式去比划那个人，或者是用某种动作或者是语言去形容那个班的人，或者是那个个人。
问：那你在学校里边最喜欢的老师是什么样的？
答：最喜欢的老师，像我们李老师、易老师、恭老师，我都喜欢像他们这样的人，我们的李老师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老师（李老师是该学校的校长），她上北京来，看到我们外地的孩子没有地方上学，她就开始在一个菜地里搭上一个棚子，让我们外地的同学也有地方上学，后来这个学校建成了，后来学校的学生多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请了一位女教师来帮忙，李老师一个人带三个年级，那位女老师一个人带两个年级，后来学生越来越多，有一至六年级，李老师跟那位女教师忙不过来了，李老师就迫不得已，让我们的易老师来了（易老师是李老师的丈夫），然后易老师来的时候，来建立这个学校的时候，经过了许多人的帮助和关心，才把这个学校建立起来，在一位任奶奶的帮助下，她投资了二十万才把这个学校建立起来，所以我在这个学校里要认真地学习，以我优异的成绩，以我最高最高的成绩来作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问：你最高最高的成绩是什么样的呢？
答：嗯，就是……就是……（皱眉想了想）也就是老师要求你什么样的条件或者是要求你的分数，如果你达到了老师的理想，或者是她的要求，我觉得这种条件就是最高最高的。
问：你觉得在学校里或者是社会上，大人对你们孩子尊重吗？
答：尊重，他们对我们很好。就像我们的李老师，今天我们鼓号队练完了，李老师买完了西瓜给我们送来，李老师说：“随便吃，我累一点没问题，主要的是你们，你们就是打工子弟的象征，也就是这个学校最突出的人。
问：你想过以后自己能上大学吗？
答：想过。我觉得我有这个自信心，但没有想过以后上什么样的大学。那个，我现在想上那个首都师范大学，因为我看到我们的恭老师站在讲台上是那样骄傲、那样自豪，我就想起我既要做一个音乐歌唱家又要做一位优秀的女教师。我们的恭老师是从首都师范大学来的，她是一个很年轻的老师。
问： 每次大学生周六来给你们上课，你们高兴吗？他们来了以后给你们带来些什么呢？
答：高兴，我们欢迎他们来。他们来了以后都给我们带来些我们课本上没有的知识，讲月球上的事，地球这边是什么什么星，那边是什么什么星，然后呢，讲我国的那个火箭，那个婵娥和后弈，是怎么设置的。（边说边兴奋地用手比划着）
问：你有没有想过打工子弟小学有一天人家不让办学了，你们怎么办？
答：暂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问：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最需要爸爸妈妈的帮助？
答：就是在比如说我们身体不好的时候需要爸爸妈妈的帮助。有这样的一句话，就是“我们要最好不让我们的身体有一些弱点“，就是有这样的一句话是“体弱病欺人，体强人欺病”，就是这样一句话我觉得它非常有道理，就是你在身体好的时候病是不会来欺负你的，因为你在身体不好的时候病是会来欺负你的。
问：你喜欢读书吗？
答：喜欢。我喜欢读那个，那个……（皱了皱眉，有点想不起来）就是那个课外阅读书，就是那个民间故事，还有那个现在最流行的，小孩子最爱看的《西游记》。家里的书不多，我都是买着看，有时借着看，有时买着看，有时看那个《故事大王》，有时看那个《365夜》。
问：你在学校里除了学习外，还参加一些活动吗？
答：参加过。比如说去年今年的体育运动会，还有那个文体节目，还有那个……就是像我们刚才练的鼓号队，有一些活动我老是——就是我特别愿意参加，就是特别积极的意思，因为我觉得这些活动都特别有益，比如说你们来采访吧，我都是特别想参加的，因为我觉得采访吧，是一件很骄傲很自豪的事情。（很认真的样子）
问：如果让你做三天的老师，你最想做一些什么事呢？
答：最想做的事也就是告诉那个，那个……如果我在学校里做三天的老师，我会教同学怎么怎么去做人，怎么怎么好好学习，怎么去报答我们的李老师和易老师。
问：你觉得做人应该做什么样的人呢？
答：应该做一个……就是谁能理解你，知道你这个人是一个非常体贴、非常和蔼，而且对人特别好的一个人。
问：你觉得儿童有没有不能对大人说的话？
答：（不好意思地笑了）有。就是比如说自己犯了错吧，就说比如我吧——还是不拿我当比方，比如就一个同学他去偷了别人的东西，然后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告诉自己的父母，但是不能告诉父母的情况下，就是时间长了父母也会知道的，所以我觉得这种话不能告诉父母，如果告诉父母，父母给别人说，别人就会以为你是个小偷。
问：你在家里爸爸妈妈打过你吗？
答：打过。我觉得爸爸妈妈打我是对的，因为我不听话又不好好写作业，因为中国有这么一句话就是“棍子头上出孝子”，我就理解这句话就是，我听别人说的如果你老是，爸爸妈妈对你那么好，然后你不写作业，爸爸妈妈也不管你，觉得这种形式是不好的，打孩子那是有时的，不过你不能不写作业，偷了别人的东西而打了别人，你还不去打孩子，我觉得这种行为是不好的，当孩子犯了错误该怎样批评就应该怎样批评。
问：你有没有看过电视，有些孩子在“棍子头上出孝子”这句话下被爸爸妈妈打死了？
答：（有点惊奇的神情）没有，看过卖小孩的。我觉得这个现象不好，是因为怎么说，他再不好再不好，他也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也就是你生下来也就是你的亲生骨肉，再狠你也不能把他给打死。
问：你觉得大人能与孩子做朋友吗？
答：（沉默了一会，摇摇头）不能。因为再怎么说，爸爸妈妈也是你的长辈，就是说朋友就是在一起玩的特别好的那种，就像沾沾就是我的知心朋友，还有季美琳、季庆琳。
问：你觉得你看的电视节目适合儿童吗？
答：有的适合，有的不适合。但是我在看电视的时候，不适合儿童的我就不看，适合儿童的我就看。我觉得适合儿童的节目不多，我就在看这么长时间的电视中，这两年中喜欢一个电视节目就是《女子特警队》，我觉得它才十六集我就看了十六集，我每次都保持那么长时间，我回家就写作业，写完作业收拾好了，就保持那么长时间看《女子特警队》。
问：你觉得学习累吗？
答：我觉得学习不累。（很轻松、很肯定）就是我觉得学习不累的原因就是如果我们一天到晚老觉得累累累的话，那你的脑海里就会生锈，就不会增长知识，我觉得学习不累的原因就是我特别爱学习，就是我喜欢在学习上能给我们带来些知识，在学习的时候有时候调节得挺快的。
问：那你在家里边帮爸爸妈妈干活吗？
答：帮。有时我干我能尽量干的，有时就夏天像这时候吧，这时候爸爸妈妈的衣服都挺薄的是吧？我在家里没事的时候，作业写完了，帮妈妈洗衣服，有时帮妈妈刷碗，有时帮爸爸扫地一下，有时我爸爸累了回家，我就自己帮妈妈洗锅，还有那个刷锅，帮我爸爸妈妈他们给别人炒菜的时候我帮他们拿作料。
问：那你在家里除了学习、帮爸爸妈妈干活外，还做些什么呢？
答：嗯，和我的伙伴玩。
问：那你老家还有其他人吗？
答：有，有我叔叔，有两个叔叔在老家。我一般很少回家，但我爸爸开饭馆开小吃部，他很少不营业，他时常没别的情况下他就营业，我爸说的：“等我把六年级上完了，就不在这上初中，我们就回家上初中。
问：为什么呢？
答：因为我爸爸说的在这不安全，就是北京的车辆太多。在我们老家上初中，就是人家学校就在我们家后边，上学也特别近，不过在老家的条件不好，就是吧，那个学校吧，那个同学他们的素质和品德都不太好。
问：那你到时候愿意回去吗？
答：（沉默，犹豫了一阵）我一时想愿意回去，一时又不愿意回去，现在一时拿不定主意。我不想回去嘛，我又怕我爸爸回去，我回去嘛，又怕我爸爸他们不回去。
问：最后，你有没有特别想说的话？
答：（很高兴，迫不及待）就是我祝愿全国的儿童学习进步、天天快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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