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场 解 答

这次研讨会总共分为四个单元:
一、演讲与讨论:儿童参与理念与经验
二、演讲与讨论:倾听农村儿童的声音
三、工作组:发现机会,迎接挑战
四、自由论坛
我们节录了现场提问的声音,请您倾听
 

问:
    这个活动18岁以上的人能不能参加?

卜卫:
    其实在网上有这个介绍,有很多大学生写信来要求参加这个活动,我们没有特别严格的限制,因为咱们国家的未成年人法规定18岁以下是儿童,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也是18岁以下是儿童,我们这个中国儿童表达中心是18岁以下参加。如果18岁以上的想参加,我们也允许他们参加。

问:
    我是中央电视台生活栏目的记者,我们正在做关于六一儿童节目专辑,我是代表大龄儿童跟大家对话。因为我们采访很多大人,他们其实很愿意跟孩子们沟通,但是自从你们到初中以后,你们自己的秘密好像越来越多,他们特别想了解,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讨好你们的事情,你们跟他们之间,可能他们上前一步,你们可能会往后退一步,你们有一些秘密不让他们知道,他们很愿意知道。为什么从初中以后,你们的秘密越来越多,而不愿意跟他们沟通,大人应该怎么跟你们沟通,怎么跟你们接触,并且他们掌握的度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邓苏鹏:
    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我,我们也在互相讨论这个问题。首先为什么到初中之后,秘密会越来越多。我觉得这是一个正常的现象。家长到了初中之后,认为初中的孩子还是小孩,但是初中的孩子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他需要一个平等的跟大人交流的机会,你刚才所说的,大人尽量讨好他,让他把一些秘密告诉我。可是他有没有想过,真正他把大人非常不愿意知道的秘密告诉他,结果会是什么样的。一般孩子为什么都不愿意说,当然结果会很糟糕。是大家都不愿意接受的。

问:
    如果你的秘密跟他们讲,不是他们所希望的结果,会对你今后的生活有一些什么样的影响?

邓苏鹏:
    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家长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威,当你的意见跟家长的意见有冲突的时候,90%你都要服从家长的意愿,尤其是家长觉得不能接受的事情。刚才卜卫老师也说过,家长把孩子看成他们小时候那样的孩子,实际上时间过了30多年,甚至20多年,现在环境有很多变化,有很多事情他们当时接受不了的事情,我们现在很容易就能接受。比如上网这个事情,我们家里管我管得很严,他们认为不是很有必要,这个问题既然我跟家长坦白了,就只能协商解决,以他们的意见为主。

问:
    以后会不会支持我们黄庄小学继续办下去?

陶慧:
    会。

问:
    为什么支持?

陶慧:
    我们希望这样的小学越来越多,希望打工子弟有一个好的场所读书。不单单是黄庄小学,我们希望有更多的正规学校为你们服务,为你们提供学习的环境。

韩嘉玲: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流动子女上学的问题,北京市政府也在做一些相关的立法,比如允许一部分办学条件好的学校,可以注册登记,并予以承认。现在越来越多的力量关怀着你们,你们学校办下去的问题不会太大,不要着急。

陈校长:
    今天儿童表达的小记者们把我们学校描述的特别准确。这些小记者的观察能力怎么那么强,可以说把我们学校的实际情况说的很准确,有的超过我想象的范围。流动学校随着改革开放,特别是农村儿童大量的进入城市。我们的办学条件将会有更大的改善。
    在这个会上我有一个想法,现在咱们讲儿童参与权利,实际上对儿童来讲,他们最需要是受教育的权利。当然,他们的受教育权利能够得到保证以后,才能谈儿童参与权利。
    今天我能参加这个会议,也是受益匪浅,在教育观念上有所改变,在如何对待儿童参与权利上面有重大的改变。现在儿童参与权利,在学校、家长,在人们心里,人们不是很重视,而且这个权利大多数地方没有得到保证。更重要的原因还是中国封建意识比较强。
    再一个,我希望各位能够对流动儿童弱势群体多多关照。这些孩子是中国的未来,他们的数量也是很庞大的。各位如果愿意了解这个情况,我也愿意把我所知道的向各位汇报。

郑新蓉:
    非常感谢陈校长。在发展中国家,而且是地区发展、城乡发展很不平衡的情况下,包括儿童的参与权和儿童的其他发展权利之间,还有一个参与权利。我觉得是提的非常好的一个问题。

问:
    首先,感谢郑老师,以及在座一些朋友给我这个机会。
    我也是从师范学校里走出来的学生,第一次参加工作的时候,在北京打工子弟学校,一些经验对于我来讲,从零开始,我去年到打工子弟学校。我想问郑老师一个问题,对儿童参与这方面的问题,确确实实来讲,我们老师应该做一些什么?

郑新蓉:
    我们老师一样,从培训开始,从了解儿童的权利,从听儿童的声音开始。像这方面的培训,儿童表达中心做了一个非常开拓性的工作,实际上,它是从参加培训,包括我们也是这种培训,我们的学生也在接受培训,包括还有基金,希望我们能得到支持。对孩子身边的成年人进行培训,可能比培养孩子更重要。如果他们明白,他们会给孩子更多的机会,所以我说下一步慢慢会来做这些事情。如果你们这个学校的老师觉得需要做这样的培训,你们可以跟中青网、卜卫老师一起来做,我们会义务来帮助你们。

问:
    如果没有中国青少年计算机信息服务网的支持,类似这样的活动你们还会这样办下去吗?

郑新蓉:
    没有中国青少年计算机信息服务网的支持,还有别的网站的支持,还有基金会的支持,最起码还有你们的支持,同时我们还会寻找更多方面的力量来支持我们,大家共同来合作,把这个工作做好。
    作为教师和成年人,常常自觉不自觉的在忽略孩子,刚才他提的问题,回答很轻松,但是我内心很沉重。作为成年人,要有自觉的意识,我总觉得在孩子和成年人之间,是不平等的地位,他在表达,在拥有资源、控制场所和成年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没有权势和地位。
    中国儿童表达中心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但是有一系列的问题,需要成年人进行非常认真、深刻的反思。通过开展这次活动,一年来,我最深刻的体验就是需要平等。城市孩子和农村孩子的平等,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平等,我们发起活动和参与活动的平等,我们今天请来的张沾和我们之间的平等,我们也不敢说我们做得最好,可能我们还有很多问题。

问: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问大家,我一直在思考一种可能性,因为我们的杂志(动动杂志),当初打的是儿童参与的概念,我们是给8到13岁的儿童看,但是我们希望13岁以下的孩子参与,18岁以下的儿童把这个杂志做起来。现在有很多人参与过我们杂志很多栏目的采访。现在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希望大家给我一个初步的答案,假如我们这本杂志将来办成,完完全全由你们自己办栏目,可能性大不大?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希望在哪些方面参与?除了小记者采访,还有小作者写稿以外,在编辑程序上,在整个栏目的设置方面,这本杂志代表的是媒介,希望大家能够提一些意见。以前参与过我们栏目的小记者有什么想法?现在有很多初中生、高中生,你们也办过杂志,这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假如我们一把本杂志放到你们面前,说这本书的运转,主要靠你们,你们会不会觉得这个担子太重?

高中生:
    如果我们的课业负担允许的话,当然愿意参与社会活动。我们当然希望看到一本杂志是由我们自己做成的,大家心里会非常高兴。就像我们校刊第一次印出来之后,我们心里的感受是其他同学没法比拟的。如果我们的课业负担允许的情况下,大家应该相当愿意。但是,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是课业负担不是特别允许。因为我们的课业时间大部分是被时间和信息所包围,这些时间非常少。

问:
    如果从儿童参与的程度来讲,这本杂志(动动杂志)教育你们,你们可能有选择,根据你们的具体情况,就某些方面来参与对吗?

高中生:
    大家都是凭着自己的兴趣,来锻炼自己的能力,像漫画,我们学校的同学比较喜欢漫画,我们第一期跟第二期出的全是漫画专刊,可以调节自己紧张的活动,但是他们并没有把漫画作为一种专业,作为一种职业来看待,他们只是一种活动的兴趣。